天空很陰沉,下著瀝瀝細雨。
袁家大院內,一片唉聲歎氣,所有人都臉色陰鬱地站在內堂外。
內堂裏,
一個年輕俊朗,有著如劍一般銳利眉宇的少年躺在**,**染滿了他的血!
“他十五歲覺醒神品武魂,一飛衝天,是公認的少年至尊,就這樣廢了嗎?”
“廢?被抽精剝魂能不能活還另說呢。”
“哎,好好的提親,怎麽會變成這樣?為了能拿出配得上呂家的聘禮,家主可是把袁家值錢的產業都抵押出去了。如今呂家翻臉無情,不僅拒絕了聯姻,還把少家主的武魂給挖了,咱家那些產業怎麽辦?”
“就是啊,我負責的那個錢莊也抵押了……”
“還有我的……”
……
“都給我閉嘴!”
守在床前的一個虯髯漢子陡然朝外怒吼一聲,
他目光血紅,宛如一頭壓抑著無盡怒火的獅子!
“阿辰都已經這個樣子了,你們不關心他的死活,就隻想著那點產業?”
“我所抵押的產業,哪一個不是阿辰爭出來的?我拿阿辰的產業給他湊聘禮,你們有什麽資格說三道四?”
“若不是阿辰覺醒了神品武魂,袁家能成為四等家族?你們一個個能有今天?”
外麵竊竊私語的眾人,頓時都閉上了嘴巴,
因為裏麵發怒的不是別人,正是袁家家主袁長青!
“呦,都這個時候了,二弟還這麽威風啊?”
“你說的沒錯,沒有你兒子,袁家不會有今天。”
“那又能怎麽樣呢?”
“你兒子現在可是二等家族呂家的眼中釘,肉中刺!”
“我聽說呂家抽了他武魂後,以為他死了,直接把他扔進了亂葬崗,是你把他偷偷背回來的。”
“二弟,你這可是給家族背回了一個禍患啊,如果讓呂家人知道他還活著,保不齊會給我們全族帶來滅頂之災,大家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