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香樓,
許昌城最負盛名的風月場,紙醉金迷、夜夜笙歌,
不知多少人一擲千金,隻為能在這溫柔鄉裏睡一晚。
“那是媚娘,功夫了得,就是最近胖了些,贅肉不少。”
“那是綠珠,能歌善舞,酒量也不錯,袁兄若喜歡情調,找她便沒錯了。”
“那是秋蘭,表麵清純,可到了**簡直換了個人,袁兄日後可試試,但今晚不行。”
“今日咱們發了大財,我已為袁兄安排了紫嫣姑娘作陪,她可是這醉香樓的頭牌,一晚便是千兩,夠意思吧?”
王東拉著袁辰,在醉香樓裏如數家珍,簡直猶如老鴇一般。
袁辰苦笑:“咱們若高興,去哪裏喝酒不行,何必非要拉我來這兒?”
王東頓時就鄙夷了,
“靠,少跟我裝,男人誰不好這一口?”
“再說了,我又打不過你,你要真不想來,我拉得動嗎?”
“嘴上不要,身體很誠實啊。”
袁辰苦笑,這色鬼並不知道他武魂被廢,修為也從上元九品跌到了中元三品。
他也不想讓王東知道,
所以在王東的“盛情拉扯”之下,他未做太多抵抗。
亂花漸欲迷人眼,麵對唾手可得的美色,並非袁辰不心動,實在是他還是個雛鳥,不想將第一次的經曆留在這種地方。
當然,此等想法有失臉麵,他是不會明說的。
這時,樓上有極清雅的琴音傳來,餘音嫋嫋,流轉於這片汙濁嘈雜的世俗之地,
袁辰聽到後,忽然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明明不懂音律,可卻感覺無比親切熟悉,奇妙不可言說。
靈魂識海中,魘魔突然驚疑了一聲:“唔?這琴技已經到了以音入道的門檻,難得。”
以音入道?!
袁辰震驚。
武道萬千,殊途同歸。
普通人多數隻能走劍道、刀道、拳道、棍道等尋常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