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聽到白柔的話,我趕緊過去幫忙。
扶住方慧的頭以後,就見白柔拿起桌上的杯子,用手搖晃著裏麵的符灰。
還沒等我讓開最邊上的位置,白柔就把杯子遞到了我的手中。
嗯?遞給我幹嘛?
疑惑的看著白柔轉身拿起那麵鏡子,用邊緣對著她的手心用力一劃。
鮮血“蹭!”的一下,就從她的手心流了出來。
好家夥!這可真是女中豪傑。
要是剛才再使點勁兒,可能手都得殘了!
這豪傑眉頭都不皺一下的把手舉到杯子上方,將血滴到了杯子裏。
“喂她喝下去。”白柔說完這話,便從她的包裏抽出一條紗布纏著手上的傷口。
點點頭,將杯子裏麵的符灰和血搖勻,然後捏開方慧的嘴巴,動作利落的把符灰血全都灌進了方慧的嘴裏。
喝下混合了符灰的血以後,方慧就皺起了眉頭。
“好了,讓開吧。”
回到烏曼身邊的位置,就看白柔正拿著那麵鏡子對著方慧眉心的血符,一邊在口中念叨著我們聽不懂的咒語,一邊用鏡子折射著屋內的陽光照到方慧的臉上。
不到片刻的時間,從我的角度就看到白柔手中的那麵鏡子上,有一道白色的虛影。
“是方慧的臉嗎?”有些不確定的問道烏曼。
“應該是方慧的魂。”烏曼正色道。
方慧的魂?剛才白柔說,方慧中的是降頭勾魂術,也就是說,李姐下的降頭應該屬於我看過的那本筆記上寫的“鬼降”。
用降頭師自己養的鬼魂來勾走被下降頭那個人的魂,然後利用那個人的魂來害人。
輕則可以讓被下降頭的人白天想睡覺,精神不振。
重則可以讓人言語失控,吐血,情緒暴躁,最後喪命。
這個李姐到底和方慧有什麽愁什麽怨?
為什麽要對方慧下這麽毒的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