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鼠狼聽到我的聲音,掙動的動作更加厲害,嘴裏的叫喊聲也越發急切了起來。
“你別怕,我不會害你,隻是想讓你放屋裏那個人好起來。”
“你們修行不易,如果與人結怨,可以想辦法化解,不要動不動就害人性命,這樣既罔顧了人命,又耽誤了你們的修行,結果卻是兩敗俱傷。”
“等下我放了你,你也放了屋裏的人,這樣可以嗎?”蹲在那隻黃鼠狼身邊,輕聲商量道。
等到我的話音剛落,就見眼前的黃鼠狼停止了掙紮,不再叫喊。
本以為是他同意了,就輕輕動手碰了一下他的身體。
下一秒,就被人紮了一下!
視線模糊了一下,看清楚眼前的景物時,就見烏曼皺著眉頭站在我的麵前,一臉嚴肅的看著我。
“怎麽了?”被她嚴肅的表情搞得莫名所以,試探的小聲疑惑道。
“別提了,又被黃鼠狼宓了。”烏曼煩躁的說道。
聽到這話,我連忙轉身看向身後的土炕,見陳輝的外婆已經睡著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還好人沒事了,這次都怪我不小心。
我下意識的以為,找到本體以後,事情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可卻忘了,黃鼠狼向來喜歡群居,既然有一隻黃鼠狼在雜物房,周圍肯定會有其它的黃鼠狼。
加上既然能宓人,那肯定是有些修行的,黃鼠狼精之間應該會有所感應,或者是專門相互報信的方式,這邊黃鼠狼出事了,同伴必定要趕來相救。
這也是黃鼠狼喜歡群居,有仇必報的特點之一,很團結。
“等下外婆醒了,會把知道的事情告訴我們。”陳輝在老人的身邊,抓著老人的手道。
對陳輝點點頭,讓他寬心一點。
這事一時半會兒還不能急,隻能慢慢來,黃鼠狼既然已經成精,肯定不好對付。
而且,總是在不知不覺的時候被黃鼠狼精蠱惑,這樣可不行,得想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