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孫寡婦的神態動作,還有說的話弄得不知道應該做出什麽反應?
最後還是憑著本能,朝她禮貌地笑笑,點了點頭才趕快離開。
“快,你看看。”
剛走到村子裏一個比較隱秘的角落,烏曼就趕緊把手上還沒小時的印子遞到了我的麵前,讓我看那印子上殘留的東西。
用手摸了一下那幾道印子,閉上眼睛感應了一下。
神識中依稀看到有個頭上圍著大大的黑色帽子,穿著黑色特殊服飾的女人。
在女人的衣服和帽子上繡著五顏六色的圖騰,女人一手拿著搖鈴,一手沾滿了黑色的泥灰?
女人像是做法一樣,做完了看似有些複雜詭異的動作。
另一雙女人的手出現在了神識畫麵中。
這雙手,好像在哪兒見過?是孫寡婦的手?
從神識中的角度來看,孫寡婦好像是在對那個做法的女人鞠躬。
然後隻見孫寡婦雙手接過那女人遞給她的泥灰。
孫寡婦將那泥灰放到一處火苗中焚燒,再取出那泥灰的時候,泥灰的顏色已經變成了白色。
之後的事情,就是一男一女的“呱呱”了。
隻不過每次孫寡婦和男人“呱呱”之前,都會用手指尖去蘸那泥灰放在水中。
每次男人喝下水,孫寡婦都會倚在門邊說出同樣的囑托。
“怎麽樣?”
剛睜開眼,就聽烏曼迫不及待地追問道。
將神識中看到的東西告訴她,便在心中繼續猜想著那泥灰狀的東西,到底是起到了什麽作用?
回大爺家的路上,想了一路也沒想明白,直到晚上烏曼的一句話點醒了我。
“你是不是傻啊?”
“這有什麽好想的,你也去跟她‘呱呱’一個,不就知道了嘛。”說完這話,烏曼還朝我暗示性地眨眨眼。
我去跟她“呱呱”?
那歲數都能給我當後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