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半小時的路程,我跑了將近四十分鍾。
到了家門口,見門前空****的,沒有陰兵的蹤跡?
見過剛剛那些陰兵移動的速度,所以肯定不可能是我早到了。
走到門前,顫抖著伸出雙手推開眼前熟悉的大門。
見院內一片漆黑,屋內沒有一點光亮。
老太太平時這個時間,多半也是休息的。
這麽想著,心裏多少冷靜了一些。
朝著老太太的主屋走去,短短幾十步的距離,我感覺比剛剛跑過的山路還要漫長。
邁開的雙腿,就像心情一樣沉重。
家裏老舊的木門被推開門時,和離開之前一樣,門軸總是會發出“吱呀!”的聲響。
走進屋內,朝著屋內的炕簷邊走去。
見炕上躺著一個瘦小的身影?
沒敢開燈去看,我下意識地放輕腳步,朝著老太太躺著的方向,一步一步緩慢地挪過去。
走到炕簷邊,靠近老太太的身旁,我伸出手,想要去摸老太太的鼻息。
這時,我才發現自己的手已經冷得僵硬。
根本就試不出來老太太的鼻息,我慌張地爬上炕,連鞋都顧不上脫。
跪在老太太的身旁,側著頭朝著老太太的嘴邊趴去。
聽到耳邊一點微弱的呼吸都沒有?
一瞬間,我猛地感覺到全身的血液好像倒流了一樣!
張著嘴,反複嚐試著想要出聲。
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我趕緊朝著自己的臉扇了兩耳光!
這下終於嘶啞著嗓子,哭喊出聲來!
“奶……奶奶!”
“奶奶!您別嚇我啊!我回來了!是我啊!”
“我是您的孫子,我是小祥啊!”
不可能啊,老太太平時身體那麽好?怎麽可能突然說走就走了?
前幾天給她打電話的時候,一點都聽不出來啊?
人怎麽可能說走就走呢?
完全不知道現在應該做什麽?是應該要去準備後事嗎?腦子裏隻剩下一片轟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