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知道老太太供奉的是誰,何方神明,何方仙家。
隻知道不管是什麽事情,隻要老太太點頭,就一定能辦到。
老太太說不行的,就是走遍所有的堂口,都沒辦法。
隻是這無字堂口,從我記事起,就隻有老太太一人能每天進來供奉。
就連我,也隻是在幾次老太太大供的時候,進來幫忙拿些東西,遞些供品。
人們都說,仙家的脾氣和弟子相通。
老太太的脾性古怪,這無字堂口上的仙家脾性應該隻會更古怪。
隻是今天,我是為了救老太太而來,不管堂上的仙家多刁難,必須要把這件事辦成了!
到旁邊取過十八支供香,放到燭火上點燃,在堂口下對著上方的堂口恭敬地拜了三拜,然後將供香插到香爐中。
回到堂口正下方,對著兩側的無字堂口,分別行了三拜九叩的大禮。
然後就跪在堂口的下方,等待著仙家或是神明的指示。
從窗外照進來的陽光一點點地向著門口移動,一直到屋內的光線暗了下來。
整個屋子的溫度也降了下來。
從早到晚,跪的雙腿已經沒了知覺。
也不知道晚上是怎麽熬過來的,反正我的心裏隻有一個念頭,一定要等到上麵的人開口。
滿腦子想的都是老太太在陰間受苦的樣子,這樣更堅定了我要求堂口上麵的人出手搭救的決心。
時間不等人,現在已經到了第三天,離老太太的頭七,還有不到四天的時間。
既然找不到別人幫忙,就隻有這一條路可走。
能做的我都做到了,剩下的就隻有賭。
賭我這個災星,這次能有一次福運!
到了我跪在堂口下的第二天中午,烏曼在院子裏晃了一上午,最後終於忍不住地走到門外敲了敲門。
沒理會烏曼的喊話,我閉上雙眼,繼續打起全部的精神,聽著耳邊有沒有一絲一毫的動靜,神識中有沒有一點打像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