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蚊子咬了三天,那兩個人在越野車裏又是空調又是音樂的嗨了三天。
已經對人性不抱什麽希望了。
除了有個小破帳篷,過得其實和野人差不多了。
也不知道烏曼到底買了多少壓縮餅幹,現在一到飯點兒,我就打怵。
對那玩意兒已經開始恐懼了。
現在看到樹葉子,都覺得比那玩意兒美味。
到這不知道是在哪兒的山溝溝裏已經三天三夜了,烏曼也沒有要走的意思,就是敷衍地告訴我,實在待不下去了,可以去河邊兒釣魚找王八。
這大晚上的,是王八找我,還是我找王八?
算了,還是睡覺吧。
最起碼蚊子對我,比那死丫頭真誠多了!
它就是單純地想跟著我吃兩頓飽的。
不像那兩個在車裏的人,連放個屁都得讓我猜八回!
臨睡之前,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今天是農曆十月初一。
寒衣節,在東北農村都叫做鬼節。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鬼節的影響,總感覺今晚這山上好像格外的靜。
鴉雀無聲的,隻是偶爾有點微風吹過。
而且,奇怪的是,今天晚上的蚊子好像也特別少?
沒了蚊子,想著應該能睡個好覺了,結果在睡袋裏轉來轉去的,到了半夜,還是沒睡實。
這幾天一到半夜就總能聽到外麵響起“嘩啦啦”的腳步聲,第一次以為是烏曼和李成睡不著覺,在外麵散步,就沒在意。
昨天晚上又有腳步聲,白天就有些奇怪地問了一嘴,結果那兩個人說從來沒有在晚上下過車。
這就奇怪了?那腳步聲是哪來的?
正在心裏猜想著,是不是李成和烏曼的惡作劇時,就聽外麵又響起了同樣的腳步聲。
“嘩啦……嘩啦啦……”
在帳篷裏麵朝外看了一眼,見李成和烏曼還好好地睡在車裏呢。
他們兩個沒騙我?那這腳步聲到底是哪兒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