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狗的表情不像是在撒謊,這就有些奇怪了。
事情到了他這裏,反倒複雜了?
就連什麽時候得罪的黃皮子都不知道,可卻被黃皮子咬斷了脖子?
“你過來。”對陳二狗招了招手。
陳二狗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烏曼,有些膽怵的猶豫了。
見他磨磨蹭蹭得半天也沒走出幾步,烏曼就來了脾氣。
“等著姑奶奶過去背你嗎?”
陳二狗一聽這話,趕忙“唰!”的一下,就跑到了我的麵前。
這速度,我才剛看到點殘影兒……
等陳二狗站定之後,我從烏曼手裏接過銀針,低頭紮破中指,將中指血點在自己的眉心上。
閉上眼睛,將靈力集中到神識,上前一步,將自己的身體與陳二狗的魂體重疊。
正想要感應陳二狗魂體中所剩餘的神識記憶,神識還沒等探出,就感覺好像有股微弱的力道打在了我的頭上?
緊接著一陣強烈的心悸,頭暈,惡心的感覺隨之而來!
不適的感覺一時間全部出現,我捂著心口的位置,睜開雙眼,皺緊了眉頭。
“怎麽了?”烏曼見我有些異樣,趕忙伸手扶住了我。
“我……”想開口告訴她我的感覺,卻發現自己隻能發出這一個字音?
隻能皺著眉頭看了一眼陳二狗的方向,示意烏曼陳二狗好像有些問題。
見狀,烏曼大概明白了我的意思,一手扶著我,一手朝李成示意。
李成看到烏曼的手勢之後,立馬點頭會意。
還沒明白這兩個人在對什麽暗號的時候,就見李成上前走到陳二狗的身前,然後嘴裏默念著什麽東西,陳二狗的魂體立馬就附在了李成的身上?!
“走,我們先回去。”烏曼扶著我往山下的方向走,李成完全沒有任何異樣地跟在後麵。
這什麽情況?李成啥時候變得這麽“收放自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