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中年女人的情緒安定了一些,我才放心的帶著張天生和黃鼠狼精離開了神樹村。
開車前往東靈山的路上,張天生還算老實,隻是一直默默的抱著給了他兩次生命的母親。
“李成,你給他點吃的。”
畢竟這黃鼠狼幼崽現在是人體,不知道他修行到了什麽地步,但從他還要每天往返神山古洞和張家的行為上來說,人體最基本的能量平衡還是不能遺棄的。
李成在後視鏡中對著我點點頭,然後從車上找了點吃的遞給張天生道。
“給。”
張天生沒有理會,隻把手中黃鼠狼精的本體抱緊了一些。
“你不要白浪費你母親為了保護你的所做的犧牲。”
“而且,你母親現在還有一點靈力護體。”結局未定,一切都是未知數。
後麵的話我沒有說出來,不想給張天生太大的希望。
到了東靈山,一路朝著山裏開,到了最後一段小路的時候,車進不去,隻能下車步行。
這一路上,兩天的時間,張天生始終不吃不喝不睡的。
按照人的年齡來算,他隻是個八歲的孩子。
這麽長時間隻靠毅力支撐著,看著不免讓人覺得有點可憐。
在往山裏行進的路上,我們途中幾次想要幫他抱著黃鼠狼精的本體,他都不肯撒手。
母子之間的感情是對等的,我們也無能為力。
山裏的風很大,就這麽一直打在人的身上,小孩子肯定受不了。
張天生的臉色隨著時間的延長,越發的蒼白,腳步也越來越虛浮。
我和李成一左一右的看著他,以免還沒到地方,他就先暈倒了。
“到了。”烏曼走在最前麵,終於停下腳步開口道。
我趕忙抬頭看了一眼,見幾十米外就是仙家的洞府,這才鬆了一口氣。
讓李成和烏曼在這裏等著,我帶著張天生朝洞府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