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酉祥!吳酉祥!”身體被一股大力劇烈的搖晃。
突然聽到烏曼的聲音,一時間,我也分不清這是在夢裏還是在現實中?
緩緩睜開雙眼,視線十分的模糊,隻見眼前一片血紅。
“吳酉祥?你……你的眼睛!?這是怎麽了?”烏曼坐在我的身旁,一臉擔心的看著我,見我睜開眼睛,才鬆了口氣。
隻是當她和我對視的時候,突然指著我的眼睛,驚訝的合不攏嘴。
“烏曼,這是哪兒啊?”意識逐漸恢複清醒,眼前逐漸褪去了血紅色,恢複了正常的顏色。
“你終於醒了!剛才可嚇死我了!你是不是做了什麽噩夢?我過來找你,就見你在房間裏麵一直喊,拿著房卡開門進來,就看到你在哭。”烏曼緊張的上下打量著我,又抓過我的手,將食指中指並攏,搭在了我的脈上。
頭疼的好似隨時有種要炸開的感覺。
我閉上眼睛,腦子裏不斷的閃現夢中的情景,但是有些東西又好像記得不太清醒,甚至有些畫麵已經開始模糊了。
為了不打擾烏曼,我隻能忍著難受,盡量不吭聲。
“誒?你身體裏那股力量,已經消失了?”烏曼驚喜道。
消失了?就睡了一覺就消失了?
“那我的頭怎麽這麽疼?”
“頭疼?會不會是發燒了啊?”烏曼摸了一下我的額頭,有些不確定道。
“等下我們去吃點東西,然後你把退燒藥吃了。”
“好。”
和烏曼去外麵吃了東西,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頭疼的感覺也慢慢的好轉了,我們本想分開回到各自的房間就休息了。
可沒想到,就在路過酒店大廳的時候,還發現了點新奇的事兒。
“你確定你沒看錯?”烏曼說的話,讓我也嚇的心裏咯噔一下。
“肯定沒錯。”
剛剛經過酒店的前廳時,有一個身穿西服的男人,步伐緩慢的走進了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