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曼說著這話,便將一個東西塞到了我的手裏。
趁著前麵沒人注意,我悄悄看了一眼,是張符紙?
符紙上麵畫著有些複雜的符咒,不過看著有點眼熟。
這個,好像是驅鬼咒?
烏曼的意思是,讓我用這個對著白柔?
驅鬼咒不是隻能壓製鬼魂嗎?怎麽還能對人有效?
帶著一肚子的疑惑,我趕忙跟上烏曼的腳步。
屎蛋子和白柔已經站在三樓的樓梯口等著了,孟平春則是站在離白柔幾步遠的地方,直勾勾的盯著白柔。
見我和烏曼走上樓,白柔不耐煩的冷哼一聲。
沒有搭理她的意思,烏曼隻在最後走上三樓的時候,回頭用眼神提醒了我一下。
我朝著她點點頭,將手中攥著的符紙放在身後打開,心裏默默的念著驅鬼咒。
一切準備就緒,就等著找機會再把驅鬼咒對準白柔。
白柔和屎蛋子兩人走到那間關著屍變的女人的房間門口停了下來。
屎蛋子回頭看了白柔一眼,見白柔朝他輕輕點頭,他才一臉自信的上前擰動門把手,“吱呀”一聲,推開了那扇房門。
在房門被打開的一瞬間,一道白色的身影便從房間內撲了出來!
那個屍變的女人將屎蛋子撲倒在地,一口便咬上了屎蛋子的脖子,鮮紅的血跡從屎蛋子的頸側噴濺出來,有些濺在了女人麵色青白的臉上,看著十分紮眼。
“王雅!?”孟平春被眼前的突**況嚇得躲在我們身後,等到他看清楚那女人的樣貌以後,立刻下意識的脫口而出道。
看來孟平春並不知道王雅已經屍變的事情。
這也是讓我覺得最奇怪的。
明明在幾人當中,王雅懷著孕,他身為丈夫應該陪在妻子身邊細心嗬護,趙阿姨又是王雅的親生母親,應該也會保護王雅。
王豔會害王雅嗎?
如果是王豔害死王雅的,那王豔的魂體又是如何讓王雅屍變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