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有人說話。”我趕忙拽住烏曼。
站在門口又聽了一下,那聲音好像又消失了。
“還是回去吧,你肯定是魔怔了。”烏曼又抓著我的手腕將我拽出了孫茂的辦公室。
“你怎麽不相信我呢,我真的聽到有女人說話的聲音。”坐著電梯下樓的時候,我還在跟烏曼解釋著。
烏曼沒理會我,隻低頭在手機上翻看著附近的酒店。
到了烏曼訂的“酒店”門口,看著牌匾上能閃瞎狗眼的“20住宿”的字樣,我感覺可能不是我的耳朵出了問題,應該是我的眼睛出了問題。
“我最近沒少出力……不是……沒惹麻煩吧?”
“應該沒有。”烏曼回想了一下,有些不太在意道。
不僅沒有添亂,而且你還差點把我的神識搞散了,讓我變成傻子!此時此刻,我真想拿著收廢品的大喇叭把這話喊出來!
“你就給哥哥我住這個?”我指著麵前用磚頭墊著的台階,不敢相信的掙紮道。
“經費緊張,將就著點唄。”烏曼說的語氣叫一個無辜。
“經費緊張?你忽悠傻子呢?小姑奶奶,我是差點變成傻子,是差點,你懂差點的意思嗎?不是真成傻子了!你那一卡車呢?!”別以為我忘了,從那個姓孟的手裏拉出那一卡車值錢的東西。
這兩天我可上網查了,就連那個垃圾桶,還是純皮的呢,光是那一個垃圾桶就夠我吃一年泡麵的了。
“理財投資你懂不懂,那錢都得存著,留著以後有用的。”烏曼找了個十分正經的理由。
“那是我們兩個人掙的錢,你憑什麽拿我的錢理財啊?你把我的那份還我,要住你住,我不住這。”堅決反對黑惡勢力的醜陋嘴臉,我朝烏曼伸出手,理直氣壯的朝她要錢。
“愛住不住,反正錢我都已經存起來了,你的小金庫也已經拿去救濟人家孤兒寡母了,你身上除了手機,一分錢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