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我苦練七年,就是為了報仇,不可能連巨型野豬王的皮毛都傷不到。”南榮源手上滿是劍柄磨破的血液,他似乎未曾感覺到疼痛。
“這孩子仇恨太深,恐怕也是他唯一活下去的信念,如果信念破碎,後麵的路恐怕會很茫然,不,如果不讓他斬了心中的執念,境界無法突破,始終是心魔。”齊衡言辭鑿鑿的分析道,問題看得很透徹。
不過楊雪還是決定幫他們一把,隻見她手掌如刀劈下,南榮源手裏的重劍脫離他的掌控,如千斤巨力般斬向巨型野豬王,頓時血花四濺,重劍插立在黑土地上,黑霧繚繞。
水初柔與王舜呆呆地看著那巨大的野豬王頭顱,久久未能回過神來,楊雪沉默片刻,淡淡道:“想不想要這樣的力量,如果你們在遇到更強大的妖獸難道還想成為它們的口糧嗎?如果不想就背上你的重劍跟我們走。”
南榮源回過神來,這兩行眼淚他等了七年,現在終於為父母報仇,為鄉親們報仇了。
“我可以帶他們三一起嗎?如果不可以那就算了。”南榮源是不會丟下水初柔她們的,以前他每一次練功與野獸廝殺,受傷都是水初柔和王舜照顧他,他們相依為命,早已經把彼此當親人一樣看待了。
“無所謂,隨便你,不過你還是要自己養活他們。”楊雪知道如果幫他太多反而不好,總要給他一些壓力。
焚城也有很多人經常來這片森林中打獵,然後將獵物帶到焚城集市上賣掉,走的人多了,也就出現了一條直達山間小路。楊雪無所謂,多帶幾個也不錯,他們天賦都不算差,尤其是冷新,南榮源還送他去過焚城的私塾上過學,回來後學著教書先生的模樣給南榮源他們講課,教他們認字,王舜和南榮源聽得津津有味,水初柔對這些識文斷字沒有什麽興趣,基本上都是出去練功或者趴著睡大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