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長露娜西雅宣布道,“這次參與貪汙的大小官員,全部流放到改造部門,民生部部長傑理·謝利,司法處處長安格斯·夏芝,監管局的葛光等人全部流放去改造金星,即刻執行最高聯邦政府高級司法判決。”露娜西雅濃鬱的亞麻色金發,深邃的眼眸中透出一股精銳,高挺的鼻梁下是那誘人的雙唇,嘴角永遠帶著那一抹微笑,黑色作戰服更是完美的勾勒出她應有盡有的完美曲線,宣布完判決轉身就要離去了。
“不公平,我們什麽都沒做,也沒參與其中,為何要受處罰,我不服。”監管局局長葛光氣衝衝地說道。
“對…!我們不服……”民生部部長傑理·謝利,司法處處長安格斯·夏芝齊聲抗拒道。
“不服,What?沒有用的,就是因為你們什麽都沒做,來人拖出去。”露娜西雅一句英語一句漢語的說道,別看她是位中年女人,做事毫無拖泥帶水。
頓時,走進來幾位穿著白色作戰服的青年衛兵,立正,敬禮一氣嗬成,嚴肅地說道,“長官,有什麽指示?”
露娜西雅更加不耐煩的說道,“把這幾位送去金星改造部前線,對了這些人是罪犯,告訴那邊要特別關照,別人他們沒事做。對於這種無作為的人,占著茅坑不拉屎,早該處理了。”
“是,長官……”
“我們不服,我們要上訴……”
“留著性命就不錯了,本來是決定全部處死的,還是軍團長求情才免你們一死。知足吧!”露娜西雅本來懶得給這些人解釋,不過這些人實在太煩人得很,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是被冤枉的。
“軍團長?哪個軍團長?”安格斯·夏芝皺起眉頭問道。
“是譚淩軍團長,當時我就在場。”葛光壓低聲音說道。眾人這才安靜下來,走了出去。
紀念廣場上那位失落的少年,低落的走下高台消失在人群中,未能傳承的人,不用登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