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狂的口氣,拿我們當磨刀石?”
盧浩幾人聞言,頓時氣極反笑,都不知道該如何嘲笑眼前不知好歹的韓立。
拿他們當磨刀石,練手?
真不知道眼前這個覺醒黃品一等命魂的廢物是哪兒的信心與勇氣。
“想拿我當磨刀石,你得試試有沒有這個資本!”盧浩深吸一口氣,雙手握住長劍,驟然一道縱身衝出,忽然消失在韓立的視線中。
隻見。
半空上。
一道黑影閃過。
盧浩不知道什麽時候,突然出現在了韓立的上空,修長的劍身如劈開空間一般的落下。
竟是將空間都摩擦出了火光一般的氣浪。
剩下的三名煆體境七重修士也不愣著,盧浩出手的一刻,他們同樣是真氣湧動,殺機四顯的攻向韓立的薄弱處。
“來得好。”
韓立笑了,他的刀身在幾人疑惑的目光中歸鞘。
渾身的氣機真元,好似內斂的驟然消失。
體外綻放的氣血消散一空。
就好像一個普通人出現在幾人的眼中。
“放棄抵抗了嗎,你早該這樣的,可惜為時已晚。”盧浩冷笑,劍身不帶絲毫停滯,力大勢沉的一劍落下。
其他三名煆體境七重的修士攻擊,也倏然逼近。
麵對著四名身經百戰的武道修士,韓立的心頭也是一絲的緊張。
與真正具有智慧的人戰鬥,生死的一刹,往往都是千變萬化的,甚至每一個呼吸都可能造成死亡的降臨。
每一個破綻,都是致命的傷口。
而他,不過是煆體境八重,卻要麵對四名實力在煆體境七重以上的武道修士。
對韓立來說,無疑是死局般的弱勢。
但此刻,韓立的眼中沒有一絲的慌亂,他氣息平穩的呼吸著,緊抓住歸鞘的長刀柄首,目光猶如一汪幽潭,深不見底的平靜仿佛智珠在握,勝券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