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
韓慶呆立在原地,方如龍心中忽然地望向韓立,無間刀意隻是落在了韓慶的身上,任由方如龍眼神在如何的好,刀意沒有刻意落在他身上的時候,也隻能是兩眼抓瞎。
但,觀戰席上的武道七宗使者卻是心如明鏡。
武道意境,就是如此玄妙。
我想要人能看見,能感受到,那就能讓他知道武道意境的存在。
若是不想,不願。
任由這人明知道是武道意境,都隻能作壁上觀,什麽也參與不了。
當然,以他們的境界,自然能不需要任何的條件就可以看出韓立對韓慶施展了武道意境。
此時此刻的韓慶。
已經深陷在了韓立的武道意境中,
想要出來,除非他的意誌能強過韓立,否則的話,將會永遠沉淪在韓立的武道意境中,生死也都將由含有掌控,在他的一念之間。
“呼,我,我這是怎麽了?”韓慶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眼瞳有些渙散與無神,白淨的臉上沁滿汗水,後背的衣衫濕成了一片,整個人都有些心有餘悸地看向韓立。
“魔鬼,你是個魔鬼!”
韓慶恐懼地說著。
剛才,他仿佛在地獄中被折磨了無盡歲月,千年萬年都被地獄浮屠中的惡鬼不斷地施以刑罰,不僅是肉體上有種切身實地的痛楚,就是他的靈魂與意誌,都同樣好似被折騰得幾近崩潰,差點就要忍不住的想要咬舌自盡了。
“我,認輸,我不要繼續戰下去了。”
韓慶無措地說道,便是想要一躍跳出擂台,徹底放棄競爭的資格。
然而。
韓立又怎麽會允許韓慶離開呢?
隻見。
噬血刀倏然出鞘。
一道鮮紅的寒光閃過,仿佛天空中化作豔麗的煙火。
反射著金屬光澤的刀芒,落在了韓慶咽喉上。
“韓立,我是你的堂哥,你難道真的想殺了我不成?”韓慶停住身形,望著橫在身前的噬血刀身,如同鮮血染紅的刀身一麵,映射著他的麵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