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兒好像叫,叫什麽麵膜……”
程咬金撓了撓頭說。
張麗華的眼睛忽然一亮。
這確實是她從來都沒有聽過的養顏方法。
“快進來,給本姑娘好好講講,麵膜怎麽用!”
張麗華伸手一抓,把程咬金拉進了房裏。
隨後,房門緊閉,兩個人沒羞沒臊的聊了起來……
麵膜很稀罕嗎?
王烈對這種東西見慣不怪。
他隻是隨隨便便用兩張紗布縫了個布袋。
然後,給布袋裏麵裝滿了冰片、薄荷、黃瓜。
最後把布袋壓扁、弄平,實現和麵部肌膚的0度融合……
望著緊閉的房門,以及不時傳出來的張麗華的浪笑。
王烈暗想,要是自己告訴張麗華這世上還有眼霜、手霜、腳霜……
她會不會世界觀一再被刷新。
直接把程咬金給甩了。
哭著喊著讓王烈做她的男人?
還是算了吧……
程咬金這棵千年鐵樹終於開花了。
作為最好的朋友和唯一的徒弟。
這種事王烈不能幹。
“將軍,單二哥帶人過來了,他想見您。”
吳二猛急匆匆地走了過來。
王烈抬頭看了看天。
紅日西斜,也到了單雄信來找他商量打劫事宜的時候了。
“你去請房先生,讓他陪我一起去見單二哥。”
“是!”
吳二猛拱拱手,小跑著離開了。
王烈是在岐州境外,暗中劫走的張麗華。
由於事情做的十分縝密,就連張麗華的貼身侍女也沒有發現異常。
十五輛裝滿金銀珠寶的大車還在繼續向前。
單雄信這邊同樣被蒙在鼓裏……
王烈還記得自己突然出現在張麗華身邊時,她眼裏的驚愕。
不知道這姐姐是故意如此,還是另有圖謀。
王烈隻是稍稍忽悠了幾句,張麗華就跟著她離開了。
至於車隊的人是否會發現她的離開,張麗華似乎根本就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