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原來是花不落!”
熊闊海仰頭大笑。
連自己腰眼被人刺了一匕首也不在乎了。
隨後,他在晨曦中意味深長地瞟了單雄信一眼,轉身就走。
事情明擺在這裏,
熊闊海挾持錯了人,
單雄信自然也白忙活一場。
熊闊海要的就是看到單雄信折騰了小半年,卻落得一場空。
他心滿意足,自然笑著離開了。
“花妹,你這是何意?”
單雄信蹙著眉頭問。
其實他已經知道自己遭了別人的算計,隻是實在不甘心。
“我們柳林軍此行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挾持張麗華,妹妹我自然是為了辦好柳林軍的頭等大事了。”
花不落笑吟吟地說,從地上爬了起來。
熊闊海一身蠻力,剛才那一摔要是放在普通女子身上,
恐怕當時就沒命了。
所幸花不落武藝高強,隻是有些吃痛,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舒服的。
也因為熊闊海這一摔,花不落才沒有絲毫過意不去的。
都是綠林道的兄弟,自己刺了他一匕首,確實有些過分。
但是熊闊海這一摔,又狠又重,兩人也算是扯平了。
“這麽說張麗華已經落在柳林軍手裏了?”
單雄信眯著眼睛問。
他已經憤怒到了極致。
隻是礙於麵子和身份,強壓著怒火。
“這是自然。”
花不落點點頭,
想了想說:“王烈那邊應該給單二哥留了三車財寶,二哥要是不嫌少的話,還請盡快去取吧。”
給單雄信留下三車財寶也是事先商量好的。
這一切都在王烈的算計之中。
當初十五輛馬車,還沒進入岐州境內,柳林軍就動手了。
他們先是騙走了張麗華,然後讓花不落坐進了第三輛馬車裏。
隨後,又給蕭摩柯留下字條。
吸引他來到破廟附近,落入圈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