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鳳翅鎦金镋已經在打造了,但是工藝十分的複雜,為兄估摸著明年春天好像大概就差不多了吧。”
王烈隨口應付。
其實,那天走出怡紅院之後,
他就把這件事情忘了個一幹二淨。
現在他這麽說,隻是想給自己再爭取點時間。
給宇文成都一些希望。
“明年春天就明年春天,兄弟等得起!”
宇文成都擦了擦眼淚,這才恢複了常態。
王烈和宇文成都密談期間,
房玄齡居中調度,
柳林軍已經將官軍徹底製服。
張麗華自然又落到了他們手裏。
“李淵,你聽過釣魚執法嗎?”
在宇文成都陪同下,王烈又回到了李淵身邊。
釣魚,李淵聽過,
執法,李淵也聽過,
可是這兩個詞放在一起,他卻懵了。
李淵下意識搖了搖頭,等著王烈答疑解惑。
“這樣吧,我們去聽聽牆根怎麽樣?”
王烈意味深長地說。
隨後,在程咬金耳邊嘀咕了幾句。
程咬金麵露難色。
不過,還是在王烈強推硬搡下,走進了張麗華的房間。
“受到驚嚇了吧?”
程咬金關切地問,隨手關上了房門。
看到張麗華背對著門,玉體橫陳,程咬金不免有些緊張。
不過,他的眼睛卻好像長在了張麗華身上一樣,
怎麽也挪不開了。
“還好吧。”
聽到是程咬金的聲音,張麗華微閉的眼睛睜開了。
隨後,她轉過身子,用她那如絲媚眼直勾勾盯著程咬金。
程咬金的腦海裏還在浮現在張麗華誘人、白皙的肩胛骨,
此時,又猛然撞見她胸前的旖旎風光……
除了嗓子發幹,眼睛發直,
老油條程咬金竟然害羞地搓起了手。
“有兩句話,我一直想問你,不知道合不合適……”
“你說吧,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