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隻殺無用之人……”
宇文化及在微笑中,揚了揚眉毛。
拿起原本屬於安遂迦的酒壺,
給王烈和自己各斟了兩碗酒。
“大人,這塗家老店可是太白縣有名的老館子,咱們嚐嚐他家的酒水到底怎麽樣。”
宇文化及笑的很燦爛。
頗有興趣地端起酒碗和王烈碰了碰,
小小地啜飲了一口。
目光又落在了安遂迦臉上。
“我隻要三百裏地,不,給我三裏地也足夠了,隻要宇文大人肯答應,安遂迦願意做一頭溫順的羔羊,從此以後,低頭吃草,再也,再也……”
“安遂迦,你不想知道自己的貼身侍衛是怎麽死的嗎?”
王烈忽然插了一句。
安遂迦稍稍愣了愣,
馬上用力地搖頭。
“我偏告訴你,這人我認識,他叫宇文開泰。”
王烈嘴角浮起笑,看向了宇文化及。
“大人,末將沒說錯吧?”
聽到王烈直接說出了宇文開泰的名字。
宇文化及臉上的笑容有些不自然了。
他這次岐州之行,倚仗的就是宇文開泰。
現在王烈直接翻開了他的底牌。
宇文化及很難再淡定下去了。
其實,王烈也隻是大致琢磨一下,
就想到了宇文開泰。
天底下可以如鬼魅一般悄然出現,
殺人於無形,
又肯為宇文化及和楊廣賣命的,
也隻有宇文開泰了……
“宇文開泰,既然來了,就請現身吧,咱們可有些日子沒見了。”
王烈淡淡地說。
安遂迦不知道他說這些話是什麽用意,
眼神十分複雜,
宇文化及還想做最後的掙紮。
他自信對宇文開泰控製的很好。
如果自己不發話,
宇文開泰是無論如何都不敢現身的。
如此以來,王烈就是捕風捉影,
瞎咋呼……
然而,令他驚愕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