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犬子的安排,老夫自有主張,就不勞煩大人掛心了。”
宇文化及訕訕地笑了笑,
神情這才正常了許多。
“大將軍能有什麽主張,要看晉王的心情嗎?”
王烈故意這麽說。
就是想刺激宇文化及。
他把宇文成都怎麽安排,這個話題拋出來。
除了讓宇文化及感到難堪,
還有更重要的一個目的,
那就是,繞過楊廣,直接和宇文化及合作。
隻是,宇文化及對於楊廣過於效忠,
就怕他不肯邁過這道門檻……
王烈也隻好拿他兒子和他們宇文家的前途說事了。
宇文化及就是再糊塗,
也不至於不為自家人考慮……
“大人這是什麽意思?”
宇文化及的眼睛眯了眯。
他雖然口口聲聲地說把王烈當子侄輩看待,
但是對王烈卻一直很客氣。
正所謂敬而遠之。
“自然是希望大將軍能為我兄弟多想想了,畢竟兒子才是親生的。”
王烈這句話一出口,
宇文化及立刻明白,王烈是讓他在楊廣和自己兒子之間做選擇了。
隻是,這兩件事情本來就不矛盾,
經過王烈這麽一陣挑撥,
才變得水火不容。
好像是因為楊廣一直壓著,
宇文成都才沒在大隋朝廷混出個名堂。
“王家小侄,你是不是已經有了什麽想法?”
宇文化及好歹是個明白人,
不動聲色的做出了選擇。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何況宇文化及又不是什麽好人……
“不瞞世叔,小侄想在金鑾殿上為宇文兄弟討一個封賞,然後,帶著他在西北邊境馳騁疆場。”
話到這裏,王烈瞟了瞟宇文化及,
繼續說:“總好過在京城搖尾乞憐,仰人鼻息……”
“大膽!”
宇文化及本能的怒氣升騰,厲聲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