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隋皇宮氣勢宏偉,戒備森嚴。
韓幹每走一步,都十分的小心。
而王烈則像逛公園一樣,
時不時停下腳步,很有興趣地張望幾眼。
要是這個平行世界有單反的話,
王烈一定會迫不及待地拿出來,
弄出好多張打卡自拍……
“大人,您收斂點,這裏可是天子居所……”
領他們進宮的太監,
已經婆婆媽媽的勸說一路了。
現在他實在是沒了力氣,
嗓子幾乎要徹底啞了。
“王大人,您可憐可憐雜家,您……”
“是誰在殿外喧嘩啊?”
太監的話剛說到一半,
楊堅威嚴的聲音從禦書房裏傳了出來。
“奴才該死,驚了聖駕!”
太監臉色慘白,跪在地上,
自己扇起了自己的巴掌……
王烈則一臉無辜,
挺了挺腰杆,進了禦書房。
“案子查清楚了?”
楊堅正在批閱奏章,
看到王烈兩人,微微掃了一眼。
不等王烈回話,
楊堅自顧自說:“朕知道你無辜,可是事情是因你而起,朕總得給全天下有個交代吧。”
“啟稟陛下,微臣……”
王烈想開始匯報。
誰知道,楊堅停下手裏的朱筆,
若有所思地說:“膽敢在皇後的生日宴上行刺,牽涉麵勢必很廣,兩天時間確實緊了點,這樣吧,朕下一道特旨,再寬限你些時日,隻要你能把事情調查清楚,原有的責罰,一切從寬……”
楊堅之所以突然提出要給王烈寬限幾天,
主要是獨孤皇後在背後求的情。
獨孤皇後雖然很想盡快查清真相,
找到自己大兒子,
但是對王烈的提攜,
始終是她最想做的事情。
人無千日好,花無百日紅。
不未雨綢繆,提前布局……
在她賓天之後,
李淵的處境一定相當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