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允危在旦夕,王烈也不敢多耽擱。
等到尉遲恭和李靖趕來之後,他們師徒四人就跟著慕容蘭出發了。
花不落躺在床榻之上,衣衫淩亂,
心情卻十分的複雜。
一個時辰後,太白縣城外,關押伏允的小村子前。
王烈五人隱藏在了一座矮坡之上。
“就在那邊,那處院子裏。”
慕容蘭指著遠處,悄聲說。
這是一處不足三十戶的小山村。
村子中間有一間祠堂,緊鄰祠堂有一條石子小路。
村子裏所有的房子南北相對,沿著石子小路一字排開。
伏允被關押的地方,正在北麵的第五座院子裏。
此時此刻,祠堂前燃放的一堆篝火已經燒得差不多了。
負責巡夜的士兵,白天折騰了一天。
早就疲乏到了極致。
不少人就近找了個牆根迷糊了過去。
隻有關押伏允那間院子門前的哨兵還算精神一些。
王烈猜想,這幾名哨兵白天恐怕沒有參與圍剿蕭摩柯的行動。
要不然也不會如此精神。
“現在就動手嗎?”
虯髯客問。
看清楚了村子裏的情形,
他覺得憑自己一個人就可以輕鬆救人。
“再等等。”
王烈的眼睛眯了眯,心中實在不踏實。
有件事情十分的奇怪……
按道理講,憑著世伏獵人的本性,
以及他對弟弟的忌憚。
在伏允被殺之時,他一定會盡可能的在場的。
可是,現在村中防衛如此鬆散,
根本就看不出有太子在的村中的意思。
“難道這裏是一處陷阱……”
王烈心中暗想,
轉頭盯著慕容蘭問:“能把你逃離這裏的情形仔細說說嗎?”
慕容蘭稍稍皺了皺眉,還是把大致經過了講一遍。
原來她隻是威脅了為她們送飯的衛兵,
對方就在晚飯時把鑰匙給她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