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風向變了,
還是在蕭摩柯的催促下,劃船人使出了吃奶的勁,
總之,王烈看到快船沒多久,
快船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地向南下的戰船靠近。
“這不是找死嘛!”
吐穀渾人看到快船,頓時興奮了起來。
上船的時候,他們幾乎被人看扁了。
現在被鐵環連在一起的大船,跟平地一樣。
隻要那些快船敢撞過來,
他們就有很多辦法把船上的人送上西天。
“快看,著火了!”
吐穀渾人正在摩拳擦掌的時候,
那些加速靠近的戰船上突然亮起了火光。
緊接著,一股濃重的硫磺味開始在江麵上彌漫。
“他們這是要幹啥,自尋短見嗎?”
吐穀渾人沒有水戰經驗,
好奇心很快被激發了起來。
“不,不,長生天呐,他們這是要燒死我們!”
還是有人反應了過來。
緊接著,吐穀渾人眼裏盡是絕望。
他們想象過成千上萬種戰死的情形,
卻唯獨沒想象過自己會在戰船上,
被人像牛羊一樣烤熟了……
“我,我不想死!”
有人亂喊了一聲,
作勢就要跳進湍急的江流裏。
就在這個時候,天空突然亮了起來。
緊接著,槍聲大作。
在炸裂的槍聲中,一聲鳴叫十分的激越。
那是長生天的使者,
李靖的那隻巨型機械鷹。
隻見這隻鷹從船板上起飛後,
在半空中盤旋了一陣,
立刻朝著那些著火的船隻撲了下去。
“啊,救命呐!”
慘嚎聲此起彼伏,但凡機械鷹撲下的地方,就有人往水裏跳。
隨後,哢嚓脆響,
起火的快船被撕成了碎片……
“機械鷹不是木頭的嗎?它怎麽會不怕火……”
虯髯客少有地在震驚中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