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來護兒反應過來,楊素一聲令下,
斜刺裏突然衝出數百名甲士。
這些人手裏不是利刃,就是繩索,
似乎早有準備。
“慢著!”
甲士把來護兒連同戰馬圍住後,
正準備動手,
王烈的聲音忽然傳了過來。
“敢問楊司徒,來將軍到底錯在哪裏?”
王烈之所以這麽問,
就是想讓來護兒看清楊素的真實嘴臉,
以打破來護兒心中所有的幻想。
果然,王烈說完,
楊素立刻換上了一副笑臉。
“王將軍莫非現在還蒙在鼓裏嗎?實話跟你說了吧,昨晚偷襲你們戰船的正是來護兒……”
話到這裏,楊素暗中瞟了瞟王烈,
想看看他的反應。
發現王烈眼裏似乎掠過一絲驚訝,
於是繼續說:“這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竟敢夥同叛軍,盜走老夫兩千艘快船,妄想燒了將軍的戰船,謀反的意圖已經很明顯了,更別說他想借此挑撥你我兩軍關係了……真是,該殺!”
楊素這麽一說,不但把自己擇了出來,
撇清了和火燒戰船的關係,
還給把來護兒腦袋上被扣的謀反的帽子給坐實了。
“這麽說大人這麽著急趕過來正是為了斬殺來護兒?”
王烈又問。
“正是,不殺這個逆賊,老夫寢食難安。”
楊素咬牙切齒地說。
“來護兒,你認罪嗎?”
王烈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看向了來護兒。
“不認,我來護兒為大隋從不惜命,又何曾動過謀反的心思!”
來護兒視死如歸,腸子都要悔青了。
當初要不是聽了楊素的鬼話,
他怎麽可能冒險用快船偷襲王烈大軍?
想到這裏,來護兒把心一橫,盯著楊素冷冷地說:“來護兒可以死,但是要我背著反叛的罵名去死,來護兒恕難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