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您不必這樣,有事您請講。”
楊芸又去攙扶王老爺。
“你們能不能把我兒放了。”
王老爺望著楊芸說。
“王烈殺了官兵,他可是死囚,現在能回來幫柳林鎮解圍,已經算是法外開恩了。”
楊芸趕忙解釋。
關於王烈替她們楊家造槍、試槍的事情,卻隻字不提。
“我兒一時糊塗,犯了重罪,殺頭也是應該的,隻是他年紀輕輕的就這麽沒了,小老兒實在心裏難受啊……哎,小老兒想了想,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由我代兒受過,都是我家教不嚴……”
“老人家,您愛子心切我能理解,可是法不容情,沒有這樣的先例,請恕我不能幫忙。”
楊芸一口回絕了。
王老爺眼中淚水打轉。
猛然間,把頭一低。
額頭撞地,嘭嘭地磕起了響頭。
“小老兒求您了,求您了,隻要我兒不死,我甘願奉上我們王家所有家產……”
“老人家您誤會了,不是我們想圖謀您什麽,而是這事真的不行。”
看著王老爺老淚縱橫,額頭上的血水越來越多……
楊芸的心亂了。
要放王烈不是不可能。
隻是爹爹肯嗎?
畢竟火槍剛剛造出來,試槍時又發生了意外……
“大小姐,我們也求您了!”
王家的家丁受到感染。
跟著跪了下去。
隻有一個王老爺,楊芸還可以把他勸起來。
現在又多了幾十條漢子。
她有些手足無措了。
“演夠了嗎,演夠了就回去吧。”
樹林深處忽然傳來了刺耳的聲音。
眾人尋聲望去,竟然是王烈。
演,王老爺這是在演戲嗎?
所有人都從王烈的話裏聽出了諷刺的意味。
王老爺聽到這句話,身子也僵住了。
他知道兒子一向對他有意見。
可是卻沒想到兩人的積怨竟然如此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