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妹,有句話我很想問一問,昨晚你是情不自禁嗎?”
猶豫了半天,王烈還是問了一句。
他想問的問題很多。
不知道為什麽,卻從這句問了起來。
“情不自禁,哈哈哈……”
花不落笑了兩聲,眼裏忽然泛起了淚花。
她哪裏是情不自禁。
她那是玩陰謀詭計,卻把自己玩進去了……
回想起昨晚的種種。
雖然花不落沒有絲毫後悔。
但是,心中的屈辱還是難以掩飾的。
“我花不落並不是思春的少女,更不是**的女人,要是情不自禁,那就得問問王烈你了。”
“問我?”
王烈有些莫名所以。
想了想說:“昨晚在酒水裏做手腳的人,難道不是你?”
“是我沒錯,可是,中招的人卻並不是你。”
花不落意味深長地望了王烈一眼。
幽幽地說:“你這是將計就計,而我,算是千年的狐妖,卻被一個雛兒給玩了。”
“可是我並沒有在酒水裏動手腳啊,我之所以和你……純粹是被你撩撥的。”
王烈笑了笑。
撫弄起了花不落披散了半張竹床的秀發。
“那我……對了,白如月呢?”
花不落著急地問。
“白如月?”
王烈一臉茫然。
“就是昨天躺在這張竹**的女子,哎呀,就是我妹妹。”
王烈搖搖頭。
他對那女子的憑空消失也很疑惑。
“算了,也許是天意……”
花不落忽然歎息了一聲,用她春筍一般的手指摸了摸王烈的麵龐。
“按照我原先的打算,是讓你在中招之後,和她**,然後激怒另外一個男人,沒想到作繭自縛,和你王烈**的人最後竟然成了我自己……”
“喂,這都日上三竿了,還不起床啊!”
閨房外忽然傳來一聲喊。
王烈本來還想問問,花不落想激怒的男人到底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