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尉大人,請問白某可算是青年才俊?”
白遇春沒搭理獨孤英,反而望向了楊宣。
楊宣的眼睛眯了眯,下意識望了李淵一眼。
淡淡地說:“也算是吧。”
“那白某就有資格登台打擂了?”
白遇春又問。
楊宣點點頭。
他不想在李淵麵前表現的氣量過於狹小。
放著李淵岐州(如今的關中鳳翔縣)刺史的身份不說。
單是逼他來永安縣的獨孤皇後,就必須小心應付。
必定楊司徒在朝中還需要獨孤皇後的強力支持。
楊家人必須高風亮節,大度寬容。
不能有任何瑕疵……
“台上的兩位,我看你們較量了半天,也沒分出個勝負,要不然你們兩個一起上,咱們耍耍?”
白遇春身形一動,落在了擂台上。
他手裏有一把鐵扇子。
在陽光中微微泛著寒光。
“你看呢?”
王烈望了李淵一眼。
他本來是不認識白遇春的。
可是剛才獨孤英那聲喊,已經讓他知道來人是誰了。
白遇春是白蟒穀的大當家的,也就是花不落的大哥。
另外,他還是指使封不破洗劫柳林鎮的幕後黑手。
他也和王烈一樣,擁有逐鹿天下的野心……
“好,那咱們就一起和他打。”
李淵笑了笑。
還是那麽溫和、謙遜的笑容。
不過這笑容中卻多了幾分對王烈的欣賞。
人們常說英雄惜英雄,李淵對王烈的欣賞幾乎是本能的。
即使他們現在正在搶同一個女人……
“既然這樣,那我先把醜話說在前麵,如果兩位本事不行,讓我打了個落花流水,那麽,楊家的女婿……在下可以不做,但是王烈這人我是必須要帶走的。”
白遇春眼皮一翻,盯著李淵意味深長地問:“刺史大人意下如何啊?”
“廢什麽話,先吃我一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