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我砍了白遇春手臂的事情嗎?”
捂著火辣辣的臉,王烈忽然明白了。
“大哥明知道永安縣是龍潭虎穴,也來打這個擂,你當他真的是想娶官家大小姐?”
花不落銀牙緊咬,眼淚忽然落了下來。
“他那是看不慣你,想著為我出頭,可是你倒好,竟然卸了他的一條手臂……”
“王烈,我問你,你砍他的手臂時,難道就沒有絲毫顧慮嗎?”
“你不清楚我的身份,還是不知道白蟒穀和柳林鎮的關係有多麽的緊張……”
“你告訴我,從今往後,我花不落夾在中間,如何做人?”
原來是受了委屈啊。
王烈心中暗想。
直接把花不落攬進了懷裏。
花不落先是劇烈的掙紮了幾下。
最後,老老實實地貼靠在了王烈的胸脯上。
她的身子微微顫抖。
溫香軟玉全部貼靠在了王烈的身上。
王烈很快就感覺到自己的胸膛上濕了一大片。
過了半天,花不落的身子不再顫抖了。
王烈輕聲說:“上馬了,有什麽事回去再說。”
花不落沒動,也沒說不上馬。
王烈猶豫了一下。
把花不落抱起來,放在了馬上。
然後,自己也上了馬。
就這麽著,兩個人共騎一匹馬回到了柳林鎮。
當天晚上下了一場小雨。
王烈和花不落一番溫存後。
躺在繡樓的竹**,聽著雨聲,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漁陽村的兵得加緊操練了。”
過了半天,花不落幽幽地說。
“是啊……”
王烈隨口應了一句。
清冷的光輝照在床榻之上。
花不落曼妙的身軀如此的誘人。
“我大哥向來有仇必報,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向柳林鎮發動攻擊了。”
“這個肯定了。”
王烈抱著花不落的纖腰,眼睛眯了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