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簡薑幾乎是身體石化一般愣住,而陳涼卻隻將手緩緩縮了回來插進兜裏轉身,居高臨下望著正剛睜開眼睛不久拿著濕紙巾擦自己哈喇子的徐家微。
顯然他眉色迷糊,臉上還帶有側邊睡覺積壓的紅色印記。
“睡醒了?”陳涼並沒回答他的問題,隻挑眉掃了一眼他的狀態,緊接著走過去問道。
“嗯...做了個噩夢,那夢裏夢到老子打短手上單,結果對麵選了一個AD跟我打,把我虐的整把萎靡不振,就醒了。”徐家微晃了晃頭,用濕紙巾展開又擦了擦眼角,這下才稍微清醒了一些。
而此刻,簡薑已經從按摩椅上走了下來,抓著手機快速來到了沙發邊上坐下啃了一個蘋果,強裝淡定。
“噢,那你去洗手間洗把臉吧,別等會兒打起來不清醒。”陳涼視角微斜,朝著心虛的臉漲紅的簡薑瞥了一眼,便微提了嘴角說道。
“那倒是。”徐家微也沒想那麽多,聽到這話覺得有道理,腦子便順從地跟著運作從按摩椅上下來便摸著後腦勺朝著門口走去,開了門。
等人離開,簡薑頓時鬆了口氣,癱在沙發邊上。
而陳涼則淡定地走過來挨著坐下,翹著長腿舒展,脖子靠在沙發椅邊上,微側著閉了眼睛。
簡薑又啃了一口蘋果,投過去目光,小聲道:“這就把他忽悠走了嗎?”
話落,陳涼半睜眼,虛著眼睛微彎看向心事重重的簡薑,輕聲回道:“人在沒睡醒的時候大腦還處於待機狀態,需要十幾分鍾才能恢複正常。這個時候,你說什麽他都隻會下意識的跟著你的判斷進行。再加上,我在隊內一貫的命令習慣,肌肉記憶也會跟著我的命令去做。所以,他是沒有察覺的。”
聽到這似乎十分有道理的一番話,簡薑上下掃描著眼前的陳涼,十幾秒後,緩緩道:“所以,這就是你喜歡來叫我起床的目的?咦惹,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