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明顯是林長失了智的胡說八道,簡薑砸吧了一下嘴,十分有耐心地等著對麵發完瘋。
過了一分鍾,手機那頭終於再次沉默了下來,連呼吸聲都聽不見。
“說完了?”簡薑拿著手機雙腿彎曲,左手抱住膝蓋,語氣淡淡。
“....你認真的?”終於那邊傳來林長再次試探的聲音。
“嗯。認真的。這次過來我和之前戰隊的隊長重逢了,簡單聊了幾句,大家過的還不錯,我的心結也就放下了。往日的那些因為自己太年輕而犯下的錯現在肯定不會再犯了,也不再像以前心高氣傲摔倒了就萬劫不複。最難熬的日子我都過去了,我覺得我必須去麵對了,也算是給這幾年自己一個交代。”簡薑左手指指腹輕垂在膝蓋上,在燈光下瞳孔裏散著柔和的光。
林長和簡薑以朋友身份相處多年,自然也清楚簡薑什麽時候是認真的什麽時候是開玩笑。
聽到簡薑這麽說,他的心裏倒是宛如父輩一般心裏石頭放下了。
當年簡末把簡薑送回Y市,就一直在Y市現在那房子裏住著,簡末並沒告訴他事情的全部,隻透露了簡薑比賽輸了打擊很大刺激到了,現在不能回家隻能拜托林長幫忙照看。
林長那個時候喜歡玩兒,酒肉朋友不少,被人求幫忙的次數也多,但這還是頭一次被拜托照顧人。
而且還是最好一周每天都上門拜訪,還要幫忙做飯連帶整理客廳以及買各種東西塞滿冰箱的高級保姆。
老實說,要是有誰敢這麽要求他林長,那必須先打一個問號,再把人拉黑。
但是,誰讓簡薑小時候和他還是鄰居的時候,過年那會兒捉弄簡薑,曾經帶著她放鞭炮不小心炸了她的手,當時簡薑的手上就起了泡還流了血,事後去醫院包紮簡薑還說是自己弄的。
他林長是個講義氣的人,就衝這個,這忙他幫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