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簡薑便被一把輕鬆抱起接著放置在床邊,床頭本就墊著枕頭,恰好能將簡薑的腰和脖子墊高,稍微身體舒緩喘了口氣,陳涼已半跪在床沿,俯下身來又奪取了她的呼吸。
漸漸地,簡薑感覺自己身體在發熱,渾身仿佛要被融化一般,隨著被不斷的糾纏,意識逐漸開始不清晰,理智一點點被剝奪。
終於,簡薑雙手已經有些沒力氣地環住了陳涼的脖子,雙眼緩緩睜開眼底蔓延著沉淪。
然而就在此時,陳涼喘氣聲大了起來,動作終於戛然而止,抽身拉開距離,兩人一高一低,一上一下地對視著,眼底都渾濁不堪。
“我,回去了。”陳涼低啞著嗓子,左手指微彎曲垂在左側。
簡薑聞聲微怔緊接著臉色通紅地點頭,殘存的理智重新慢慢占據上風。
“晚安。”
“晚安。”
關門聲襲來,簡薑便癱軟成一灘泥,雙手摸了摸已經出汗的臉鬆了口氣。
差一點差一點,她就管不住自己了。
......
隔天上午,簡薑九點便清醒了。
從**爬起來洗漱後看了一眼外麵烈日的天氣,挑了一件玫瑰碎花裙穿上。
打扮好,手機就響起了一則信息。
【陳涼:早餐掛門口了。】
見到這,簡薑立刻撒著拖鞋來到門口開了門,正巧撞上陳涼準備離開,簡薑見此便彎了眼睛出聲:“陳涼!”
接著,陳涼便站住了身扭過頭朝著簡薑看來。
此時的簡薑披散著長發,黑色微卷隨意的耷拉在鎖骨上,短裙下緣露出的一雙修長白皙的雙腿正左右交叉,臉上未著粉黛,一雙明亮如小鹿般的眼睛正微彎著,那微粉的唇嘟著,神態鬆散又自然。
陳涼折返回簡薑麵前,微垂頭抬起左手將細碎的頭發,手指輕撚,低聲道:“今天起這麽早,不多睡會兒?”
“彭教練上次說打完比賽就約見麵,我一想到這個就根本睡不著,準備你比賽這幾天我就老實打排位rank保持手感,以免後麵機會來了我抓不住。”簡薑抿唇,**了自己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