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陳涼聞聲將最後一瓣橘子塞進嘴裏後,汁水融在口腔間。
“她,她沒幹什麽吧?”龐風見陳涼說話簡短,越發感覺不對勁,又靠近了一些壓低了聲音。
陳涼聞聲手上動作一頓,抬眼長長的睫毛微扇,淺琥珀色瞳孔處滑過一道深色的情緒,壓了幾秒後才道:“她說了幾句話。”
“說的什麽?”龐風眉頭皺起。
“說,她知道跟在我身邊的那個女生就是羊羊,也知道她的名字叫簡薑。”陳涼垂眸,又抽了一張紙巾,慢慢地將手指一點點擦拭幹淨。
這話一出,龐風立刻麵部肌肉緊繃了起來,視線愣住看著陳涼,脊背挺直以一種十分戒備地眼神上下掃描著眼前這個看起來絲毫沒有任何變化的男人。
對於龐風來講,帶了好幾屆的毛頭小子自然在識人辨人這方麵有著一定的經驗和發言權,陳涼這好幾年的變化也都看在他的眼裏。
從幼稚、稚嫩到成熟的轉變。
隻是,唯獨隻有一樣,陳涼沒有變化。
就是對簡薑的態度,沒有變化。
如果外人挑釁陳涼,陳涼在非理智和絕對利益占據的情況下一定不會出手,但是,要是有人敢拿簡薑挑釁他,那事情就會變得不一樣了。
他不在乎這些榮譽不榮譽,更不在乎名聲不名聲,他一定會如同當年打蛇隊那幫人一樣,隻會宣泄自己的憤怒,直到對方屈服為止。
就這點上,龐風有著絕對的自信,陳涼一定會如此。
想著,龐風猶豫了一下,看向陳涼欲言又止。
然而,下一秒,陳涼主動看向他,開口:“放心。我沒出手,不過是警告了她,不要惹我。現在應該保安的人已經把她帶出去了。”
說完,龐風便立刻鬆了口氣,一下癱軟在了沙發上。
他本做好了今天起,陳涼被禁賽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