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末終於求爹爹告奶奶低聲下氣再三保證後才讓餘佳把電話掛了,看到手機顯示已掛斷三個字後,一瞬間渾身上下緊繃的神經一下就放鬆了下來,長長的舒了口氣。
“就這電話攻擊都已經快喘不過氣了,明天見麵我真的很難保證自己不被打死。”簡末想起自己幫著簡薑隱瞞退役原因和心理治療時期,又當了林長和簡薑假情侶的幫凶,後來還又隱瞞了簡薑和陳涼在一起的事實,突然悲從中來。
話落,簡末便朝著陳涼和簡薑看去,抽泣了一聲道:“事後你倆得包我半年的火鍋。”
聽到這話,簡薑還沒反應,旁邊站著的陳涼已經脫口而出答應:“沒問題。”
“嗚嗚嗚,陳哥~~~~還是你對我好。”簡末聽到這毫不猶豫的回應,迅速兩眼淚汪汪,一雙眼睛深情款款。
煽情還沒兩秒,門又被打開,林長頭伸進來看了看三人,出聲道:“我電話打完了。都出來咱們再商量商量吧。”
客廳。
三個男人坐著,簡薑從臥室把團子又抱在懷裏重新坐回了沙發上靠著陳涼。
“我們來盤一下時間線先。”簡末拿著紙和筆,抬頭看向幾人,又說道:“我姐是兩年前的時候退役的,然後進行了一年多的心理治療....和林長假裝在一起協議是多久來著?”
“我記得是半年多後回H市開始的。”林長思索了一下回道。
“噢對。然後就是,陳涼是從兩年前我姐進入心理治療的第二個月被我叫去幫忙然後認識的我姐,這個對吧?”簡末點點頭在紙筆上勾畫好後又問道。
“啊?你姐心理治療初期就和陳涼認識了?那,為什麽你倆一開始住一起搞得跟從來沒見過一樣?”林長聽著覺得不對勁,摸了摸後腦勺看著依偎在一起的兩人。
“那個時候她心理刺激過大,做治療地時候把我認成了簡末,我一直都是以簡末的身份在照顧她。心理醫生也建議不要用陌生人的信息來刺激她的大腦,所以我後來就從來沒提過。她也不知道。”陳涼聞聲,看向林長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