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一臉嫌棄的樣子,我還在長身體,過兩年就高了。”楚辭聽著簡末的話,一下就變得不高興了,朝著簡末瞪了一眼就蹲下了身,將旁邊裝著花的箱子拉近了一些。
“就你?都馬上滿十八成年了,怎麽長?把你骨頭敲碎了然後裏麵加長鋼釘是嗎?”簡末聞聲一臉無語,搖了搖頭就當童言無忌般出聲嘲笑。
下一秒,楚辭便抬起頭捏起粉拳就朝著簡末的肚子打了去。
力度並不大,就跟撓癢癢一樣,簡末沒在意隻又低笑了聲低頭朝著楚辭做了個鬼臉,順便催促:“你趕緊的吧。我拿了錢讓你辦事,你再不利落點,我下次就讓叔叔來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這不是已經全速了嗎?”楚辭聞錢色變,她好不容易暑假工能攤上簡末這麽個大客戶能從中抽成,可不能讓家裏把錢給吞了,不然她就沒零花錢了。
說罷,兩人的速度就更加快了起來。
將廚房收拾完,楚辭和簡末又來到了簡薑的臥室,看著淩亂的床鋪,簡末嘖了一聲便朝著愣著的楚辭道:“愣著幹嘛?幹活啊。”
“幹著呢幹著呢。”楚辭小臉委屈,走到了完好無損的花牆邊感歎了一聲,“這麽好的花牆就用一晚上就拆了,真浪費。”
“誰說浪費了。這些花留一些在客廳,剩下的全放浴室,留著給我姐和我姐夫泡澡用。再說,又不是你花的錢,你浪費個什麽勁兒?”簡末聽著楚辭的嘀咕,邊踩著凳子將粘著牆的膠帶扯下,邊小心地將那花牆沿著邊兒摘下來。
“好幾千塊拿來泡澡,這還不浪費?雖然不是我的錢,但是我也是有公德心的人好嗎?真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楚辭繼續念叨。
聽著這酸不拉幾的話,簡末切了一聲,低頭立刻便道:“行。那你把錢退我,就一破花賣這麽貴,你怎麽不去搶?財迷油鹽都才賣幾塊錢,你憑什麽賣這麽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