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是聽到這話,簡末轉頭看向楚辭就立馬站起了身,朝著陳涼和簡薑左右看了一眼,便笑嘻嘻道:“那姐,陳哥你倆吃,我們倆就先撤了。拜拜。”
說罷,楚辭趕緊捏著紙巾邊擦嘴邊挪到了簡末的旁邊,一雙大眼睛望著簡薑和陳涼,後知後覺地害羞笑了一下。
“那你們路上小心點,簡末你把她送到家裏再回去。”簡薑抬眼便囑咐道。
“知道,你就別操心她了。”簡末聽到這話,一把拉過了楚辭的手腕,說完便轉過身大步離開朝著門口走去。
沒幾步路,兩人便消失在了簡薑視野之中。
“這小女生還挺可愛,簡末什麽時候拐的?真像他說的,去訂花的時候撞到的?”簡薑回過神來咬著筷子又將視線重新看向正對坐著的陳涼,好奇地詢問。
“嗯。應該是,去年的時候他們俱樂部慶功需要布置現場,簡末去訂花的時候還微信跟我吐槽說過一嘴。”陳涼低著頭吃著東西,聽到簡薑的問題放下了筷子。
“說了什麽啊?”簡薑伸長了頭,右手捧著冰涼的可樂喝著,一雙眼睛睜的大大的。
陳涼思襯了一下,繼而回想緩緩說道:“大概的意思就是說,去訂花的時候店裏沒人,就一個短發的女孩子躺在躺椅上睡覺,臉上還蓋了一把蒲扇。睡得很沉,叫了很久才醒。醒了之後,幫忙搬運東西細胳膊細腿幹什麽都不利索,最後還是他親自搬,結果搬運費照付。要不是當時滿城就這一個花店能快速供應,他早扭頭走人了。”
“噗。倒是出了一個人磨他,挺有意思的。那為什麽他後來不換花店?”簡薑聽著忍不住坐直了身子,笑容拉大。
“這個事嘛,正好簡末也跟我說過。說那家花店老板也就是女生的爸爸正好和他們俱樂部的老板以前是戰友,就讓俱樂部以後的活動都指定了要這家花店。而俱樂部訂花第一次就是由簡末搞定的,所以後麵就照常讓簡末去花店了。遊戲俱樂部的比賽活動基本都是在寒暑假,而那個女生寒暑假也都在寒暑假幫忙,一來二熟。”陳涼也將旁邊的一罐可樂打開,說完後仰頭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