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剩下的寶物也一一被人買走。
最後一件寶物,那就是那枚枯藤劍丸,是唯一不限製最大拍賣金額的,被人以980萬的靈石天價拍下。這其實是一種態度,劍丸並不值這麽多錢,但煉器大宗師值。大概就和榜一大哥差不多吧。
荷花法器之上,王雨馨一走,那位叫做簾霜的女人,就笑眯眯的坐在了王雨馨的位置上,然後回頭看著劉小默,問道:“小道士,我問你,你真是王雨馨的侄兒?我怎麽看都覺得不像啊?”
這女人長得也很漂亮,但笑容中茶裏茶氣,隱約的還有一股戲謔,顯然不止是綠茶,還是對弱者毫無同理心的那種。
而且這女人還是竹山劍宗的,竹山劍宗得罪了胡玉龍,將來肯定會倒大黴。
劉小默看了一眼那位叫做東仙的男修士,這人同樣流裏流氣,但卻十分的灑脫,從頭到尾吃喝個不停,同時,他也是在場之中法力僅次於樓公子的人。
“你看東仙師兄幹嘛,我剛才也聽到了,王雨馨讓東仙師兄照顧你,你放心,我也會替雨馨師姐照顧你的。”簾霜微笑著。
劉小默無語,隻能尷尬一笑,道:“多謝簾前輩。”
“叫前輩也太生分了,喊我姐姐就行。”
真……婊啊!
劉小默想了想,對付這種綠茶性格的女人,哪怕身份和地位都不如她,也要表現出自己的雄威,否則她是真的會踩你的,欺負弱者,是她們最大的樂趣之一。
“我問你,你到底是不是王雨馨的侄兒?不準說謊!”簾霜拿出了一個小棺材一樣的鏡子,對著劉小默。
劉小默心中一緊,竹山劍宗是九大派裏,最擅長玩弄靈魂的門派,他們的大部分法術,都是基於三魂七魄的理論創造出來的,所以這個棺材鏡子,肯定有古怪。
但那位東仙並沒有阻止,顯然這棺材鏡子也並沒有直接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