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老頭以為自己聽錯了,問,“為何?”
因為可以進入靈脈啊!
劉小默堅定地說道:“我劉小默無父無母,無親無故,毫無背景,哪怕天賦再好,也不過是祁府的一名普通護衛。可練武需要的資源何止千萬,我啥也沒有,別人一個月可以吃幾十枚淬骨丹,甚至天天吃,我一個月隻有一枚,越到後麵差距隻會越來越大。但如果我學會了煉藥術,我就能賺到錢,彌補金錢上的差距。”
“原來如此。”鍾老頭點了點頭,“的確是這個道理,既然你願意跟著我學煉藥術,那麽從今天起,我就是你師傅了,磕頭和學費就免了,你很有天賦,將來能記得有我這個師傅就行。”
“弟子劉小默,定不敢忘師傅的傳授和教誨!”劉小默恭敬地彎腰,行了一個師徒禮。
鍾老頭滿意地點點頭,道:“你護衛的職務就辭了吧,既然跟著我,以後沒必要那麽辛苦。”
“……可是,辭了護衛職務,我還能從祁府學到功法嗎?”
鍾老頭哼了一聲,道:“我想進傳功樓翻幾本書,哪個長老敢攔我!”
“多謝師傅教誨,我明白了!”
這破護衛他早就不想做了,工資低,地位低,最主要的,還他娘是個高危職業!
鍾老頭帶著他和院子裏的所有學徒重新認識了一遍,這些學徒全都羨慕地看著他,畢竟弟子和學徒還是有區別的。
鍾老頭一共隻有2個弟子,加上劉小默是3個。
大弟子已經出師,離開祁府去東林城深造去了。二弟子就是整天坐在藥店裏的那個竹竿一樣的高瘦男,叫做林友勳。
林友勳聽到師傅又收了一個弟子,趕緊進來恭喜。
至於藥店裏其它的學徒,真的就都是交錢學藝的學徒,但能交得起3000兩學費的,肯定都是家境不錯的,劉小默非常客氣,和他們一個個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