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該想到啊,既然你們已經下了決定,我這個老頭子自然不會阻攔,什麽時候走?”
貝克斯愣了一下,深深歎了一口氣,問道。
“最快後天,我們準備將工作交接完畢後遞出辭呈。”
李慎行見貝克斯並未強留不由鬆了一口氣,如實說道。
“也好,我這老頭子見不得離別,你們走的時候知會我一聲就好,我就不去送你們了,若是在外麵遇到什麽解決不了的事,隨時可以聯係我。”
貝克斯點了點頭,如同兒女即將遠行的老人。
“我們記下了。”李慎行與莎娜聞言不免感動,一起鞠躬告辭。
三天後
宙斯公司廣場外,一男一女低調出行,前往了最近的機場,從始至終他們都沒有受到任何阻攔,也沒有打擾任何同事,就這樣默默地離開了揮灑了十年青春的地方。
飛機上,李慎行溫柔地看向倚靠在他肩膀的莎娜,微笑著問道:
“後悔嗎?”
“不後悔,正如我所說,我們一無所有的來,一無所有的去,但至少有你。”
莎娜搖了搖頭,微微一笑。
“是啊,至少還有你。”
李慎行歪頭貼近莎娜的臉龐,微笑著。
就在這時,一名女乘客進了機艙,來到了兩人對坐的空位,並且禮貌地向二人打了一聲招呼: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
莎娜與李慎行一起抬頭看了過去,下一刻,他們的神情猛地嚴肅起來。
……
當安集來到張南門的辦公處時卻發現這裏已經人去樓空,樓裏的工作人員說早在七天前,張教授就已經搬出去了,至於去了哪裏他也不清楚,隻知道有個古靈精怪的年輕姑娘跟著一起離開了。
無功而返的安集隻好尋求安委會的幫助,然而得到的回應卻是一般無二,沒有人知道張南門去了哪裏,包括維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