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聖道宗的時候,陳清雪路過了途中一旁的心丘國。
心丘國盛產美食,深得各國人的喜愛,因此這個國家平常時的商旅人數是最多的。
陳清雪難得有空,也就在這途徑之處,好好走走。
“聖劍舞動,心緒飛揚,奈何黃泉不達,更不得通天,誌難酬啊誌難酬。”
一個人推著一個畫攤在格格不入的美食街裏遊走著。
“這人到底在說什麽?”
坐在茶舍裏的陳清雪,看著外頭那人,眼神一瞬間就在畫上一劃而過。
僅僅如此,就給陳清雪留下了一個深刻的印象。
畫上有鳥有魚,有樹有花,就是沒有天更沒有地。
還有一個人在其中,正好是在舞劍。
“怎麽會有這麽怪異的畫?”
陳清雪喝了一口茶。
畫攤緩緩推去,走向街上另一端。
“算了,世上事情千奇百怪的太多了,又怎麽會差這一件?”
然而顧玄,卻感覺到了一陣奇異的感覺。
這一幅畫絕對不簡單,裏麵不僅有聖氣,還有魔氣!
為什麽這丫頭一點也感覺不出來?
顧玄引動了隕月劍。
陳清雪將背上的劍解下,捧在手裏仔細端詳。
“發生什麽事?隕月劍為什麽會抖得這麽厲害?”
“是聖祖想提醒什麽嗎?”
她慢慢抬起眼眸,細細地觀察四周。
“這家茶舍有問題?”
我去,又誤解了。
顧玄無奈,值得繼續催動隕月劍。
“畫攤走遠啦!你快往外頭看看!!”
“果然,這家茶舍有問題!”
隕月劍停下了顫動。
陳清雪將劍背回到了背上,放下銀兩結賬。
“現在人太多,太難調查,隻能是晚上再來了。”
於是她選了最近的一家客棧投宿。
夜晚,無人時分。
陳清雪再次來到了這家茶舍。
茶舍早已關門,裏麵也不見半點燈火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