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料想不到陳清雪的修為竟然如此強大,強大到能夠一下就斬斷了魔氣的吸附!
“讓你見識聖道宗宗主的真正力量!”
陳清雪一橫末影劍,手中一旋,劍鋒一改。
金芒照耀大地,聖光驅散了黑色的魔氣。
場中所在的地方已經轉換成了茶舍之內,畫幅碎片洋洋灑灑地落了一地。
隨著一聲痛苦而尖銳的叫喊聲過後,那名操控茶童的人也跟著畫碎成了粉末,徹底灰飛煙滅。
茶舍老板被嚇得躲回了房間。
現場看起來,一片狼藉。
那人跪在了地上,自己珍惜的愛劍,終究還是變成了廢鐵。
“就差這麽一步,你們聖道宗的人,都是這麽愛管閑事的嗎!”
沒錯,而且還特別富有正義感。
顧玄稱讚道。
“你勾人入畫,也不過是為了殺人養劍。”
“行如此惡事,聖道宗門人定要替天行道!”
那人卻冷漠地笑了幾聲。
“替天行道?你們有這樣的能力足夠消除世間一切魔物?”
“會有這一天嗎?”
這,是那個人的最後一句話。
畫映畫,境毀境。
如今畫已經被毀,也該是他跟隨畫一同消失的時候了。
陳清雪目不斜視,眼中剛毅從未因為疑惑而消去半分。
“自然會有這麽一天!”
這是陳清雪,給出的回應。
半個月之後,終於是回到了聖道宗。
天南澤在極南之地,相距聖道宗甚遠,來往時前前後後足有一個月之久。
回到了聖道宗的第一件事,就是將隕月劍放回九龍棺裏。
“這一路也算辛苦了。”
感慨了這麽一句,她將棺蓋上。
一股柔和的暖意,自四麵八方湧入了顧玄的魂識之內。
果然,還在呆在九龍棺裏麵最為舒適。
這一口九龍棺好像是天生為他而造一樣,裏麵的所有東西真是來得恰到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