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昨天晚上久別之後的團聚,梁夢料定霍自立已經懷疑到了她。
或許是做賊心虛的緣故吧,梁夢也說不準。總之,昨天晚上,霍自立看她的每一眼,她都覺得是對她的一種懷疑,她極力掩飾著自己的怯懦,掩飾著對自己心愛男人的歉意,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更闌人靜的夜裏,兩情相悅的男女共處一室,彼此寬慰著彼此的孤獨,本來是多麽浪漫與治愈的畫麵,但是在梁夢的心裏,卻成了一場驚心動魄,沒有硝煙的戰爭,她真的好怕,霍自立會突然對她質問,突然和她斷絕關係。
當她說出要離開霍自立家中的時候,她真的害怕霍自立會不留她,好在霍自立並沒有說出來,她認為霍自立對她起了疑心不假,但對她還是有感情的。每當霍自立和她縱情歡愉的時候,她都認為這個男人離不開她,她不確定這是不是一種自戀,她的的確確感受到了霍自立對她的愛······
真希望發生的這一切都是一場噩夢。人生若隻如初見,那該多好。
越是喜歡一個男人,越是對一個男人感到愧疚,就越是無時無刻不想知道這個男人的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梁夢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心不在焉地翻看著一些公司文件,女秘書在一旁對她小心翼翼地講述著下午會議的主題內容,她的一顆心卻早已飄到霍自立的辦公室裏。
直到女秘書講述完以後,發覺這位年輕的女董事長眼神遊離,如蒙上了一層霧氣,方才意識到剛才董事長肯定是走神了,輕輕地接連呼喚了兩聲“董事長”後,梁夢終於回過神來,女秘書對她說:“董事長,你覺得起草的這份稿子還行吧?”
“嗯,就這樣吧!”梁夢對女秘書說,“沒什麽其它事情的話,你先出去吧。”
梁夢瞧著女秘書信步走出辦公室,忍不住用一直在五根手指中來回做著不規則轉動的鋼筆撓了撓頭,心想,自己什麽時候竟然變得這樣神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