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自立還並未走到為梁天啟做手術的科研手術室門前,已經遠遠瞧見好幾個科研人員站在門口前方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每個人都是愁容滿麵,更有甚者還在不停地搖頭歎息。
等到眾人看到霍自立來到這裏,紛紛讓開一條道路,霍自立穿過眾人,來到門前,通過門口的磨砂玻璃,大致上可以看到裏麵有一個黑色的輪廓影子,像是一個精神病患者佇立在門前晃來晃去。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霍自立用質疑的聲音問道。
其中一個科學家說道:“好奇怪啊,本來我們已經模擬測試多少次了,也曾找過實驗者親身試驗過,但是都沒有發生任何意外或者意外之外的突發狀況,可是這次測試,明明沒什麽問題啊,可是天啟卻變成了這樣······”
另一個科學家說:“是啊,現在的天啟見到任何人都會十分詭異地模擬對方的言行舉止。”
霍自立的目光從鏡子上轉移到他們身上,一一掃視,“你們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眾人用沉默不語表示束手無策。霍自立推開門,一個人走進去後又關上了門。他用一種同情的眼神看著梁天啟,梁天啟同樣用相似的眼神看著他。
四目相對,霍自立感慨萬千。
他不由得回想起自己小的時候,和大哥哥梁天啟一起嬉鬧時的場景,想到了梁天啟從雙杠上掉下來的恐怖畫麵,想到了他們一起去老虎園撿梁夢的鞋子,後來又想到了天啟他爸爸為了讓天啟擺脫智障,竟然把自己的爸爸也拉下水,荼毒了很多無辜的生命。他想到了父親背叛母親,導致了母親賭氣離家出走,意外身亡。想到了天啟哥他爸爸和他媽媽這些年以來貌合神離,各有所愛,想到了天啟哥的爸爸葬身火海,想到了自己的爸爸上吊自殺,想到了葉梅和梁夢這兩個女人潑婦一樣的打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