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天啟看到霍自立這副表情,笑了,“你覺得不可思議?”
霍自立皺緊了眉頭,“難道你隻是盯著人群看了看他們,就知道了誰是目擊證人?”
“對,”梁天啟說,“一共有兩個最為可疑的目擊證人。”
“你說什麽?兩個?”霍自立更加詫異了。
“沒錯,”梁天啟點了點頭,用手指了指身後那座猶如匍匐在地的沉睡巨獸一樣的村莊,“我尾隨了其中一個,卻發現這二人都是楊木村人,這兩個人從露天電影院回來的時候,雖然沒有一起回家,但是他們前前後後都回到了這個村莊。”
霍自立不假思索地問:“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
梁天啟反問:“百姓有義務配合警方破案對吧?”
霍自立點了點頭。
梁天啟說:“所以我想借助警方的名義把這兩個人傳喚到警局,由我來審問。”
霍自立說:“這好像不合規矩。”
梁天啟笑道:“讓我和這二人坐在一起聊會兒總可以吧?”
霍自立說:“這個倒是你們私人之間的事情。”
他皺起了眉頭,似乎察覺到了什麽不妥,“你要和這兩個人坐一起聊?你又在搞什麽鬼?”
“集體催眠。”梁天啟說。
於是,霍自立有幸見證了這個世界上最為神秘的“集體催眠術”。但是,他隻是見證,卻並沒有見到,因為,梁天啟在施術的過程中,並沒有讓任何人參觀,哪怕是監控錄像,在梁天啟的要求下,也被警方關閉了。
兩個目擊證人被“邀請”到警局談話後,警方首先向兩人問詢了關於兩人身份和家庭背景的一係列情況,兩人倒也配合,麵對警方和顏悅色的詢問,都把自己的背景介紹得很詳細。
其中一個人叫王展,五十多歲,在家務農,膝下有一個兒子,在縣城一家工廠上班,縣城郊區有一套房產,未婚。妻子在鎮上一家毛巾廠上班,此人麵相老實,和警方談話的時候,總顯得有些局促不安,兩隻手交叉在一起放在腿上,不停地倒騰指甲,這在心理學上,是一種典型的內心糾結型。這種人做事通常瞻前顧後,考慮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