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義滅親,”局長對著空無一人的門口方向豎起了大拇指,似乎無盡感慨地說,“你的這位兄弟梁天啟,日後的前途,不可限量。”
自從看到梁天啟,到梁天啟和他一言不發擦肩而過,霍自立已經猜出了包括梁天啟媽媽在內的這幾個人同時進警局,是梁天啟將他們舉報了,但是他還是問了為什麽,當局長說到“大義滅親”這四個字,他的心情是無比複雜的。
局長瞧著一言不發的霍自立,不禁問道:“自立,你在想什麽?”
“哦,那個······”霍自立說,“我剛才在想,梁天啟舉報的這件案子,可是他們幾個人在海島之上謀殺梁真和李呈然那件事?”
局長點了點頭,“當然是那件事。”
霍自立皺起了眉頭,“其實當初我已經猜到了這件案子另有蹊蹺,也大概推測出了事情的真相,但是,我沒有證據。”
他這句話的意思就是,隻有人證,沒有物證,日後到了法庭就不能給被告人定罪,這是國家法律明文規定的。
局長說:“你沒有證據,但不代表梁天啟沒有證據。”
霍自立怔住了。
局長說:“在梁天啟的供述中,當晚梁夢和葉梅她們一夥人密謀殺死李呈然的全部過程,不止被梁天啟看到了,而且,當晚還有隱形攝像頭把這個過程,全部拍攝了下來。”
霍自立錯愕道:“隱形攝像頭?”
局長說:“這個隱形攝像頭就安裝在那個房間中的一個七孔插座裏,這一點,就連葉梅都不知道。當然了,由於當時在場的就你一個臥底警探,技術和人員都不充沛,所以,你不知道也在情理之中。”
霍自立說:“這一點的確出乎意料······”
局長歎道:“按照梁真此人的性格來分析判斷,他瞞著葉梅,在別墅中所有的房間裏都安裝上隱形攝像頭,這一點都不意外,因為他和葉梅的夫妻關係早就已經破裂,他又是個殘廢,當然會在暗地裏防著葉梅要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