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自立下午請示的局長,晚上就把大腦芯片帶來交給了丁乙進行檢測。
丁乙把大腦芯片放在了家中的顯微鏡下觀察,沉吟道:“大腦芯片不過隻是一塊小小的芯片,即便這裏麵涵蓋了全世界最頂尖的納米技術,倘若把全世界的知識都儲備進去,我覺得這也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根據我的判斷,大腦芯片內部的海量知識,應該是由外部的某台大型計算機提供給它的,因為這上麵有無線傳感的部件。”
他接著說:“而且這個傳感器是雙向的,它可以負責接收,也可以負責對外發送。”
霍自立說:“你的意思是,當天啟哥麵對外界所帶來的一些問題時,會通過傳感器反饋給某台超級計算機,計算機再將問題分析處理,反饋給天啟哥?”
丁乙點了點頭,“而且反饋的也不一定就隻有知識,很可能還有計算機本身思維處理後的結果。”
他接著說:“一個原本就大腦受損的人,又怎麽可以處理超級計算機反饋給他的數據,並在短時間內運用自己的思維權衡利弊,通過語言表達出來呢?”
霍自立瞪大了眼睛,疑聲道:“您的意思是,天啟哥的大腦已經被傳感器另一頭的超級計算機完全控製?”
丁乙皺起了眉頭,“我還記得,在很多年前,梁真麵對他的那位智障兒子,第一次在我們這些科學家麵前提出大腦芯片這個概念,——他最初的想法就是,兒子智商低不要緊,可以借助大腦芯片幫助他參謀並分析處理將來的工作和生活,說得通俗一點,就是給他找一位類似幕僚和軍師一樣的隨從,長期伴隨在他的身邊,但是,誰都不確定這個智囊會不會反客為主,成為他的主腦,而他則成為一個完完全全的傀儡。”
霍自立的心跳莫名加快了速度,他深呼吸一口氣,隻感到丁乙的這番言論比起局長的那番推測更讓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