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萬鈞話音剛落,又有一輛遙控汽車來到他的腳下,“呯啊脫呀”地變成了變形金剛,抬起一隻手來回擺動,不停地拍打楊萬鈞的小腿。
梁真捂臉苦笑,“天啟啊,你快別鬧了,先出去玩會兒吧,我和你楊叔叔談點事情。”
“哦,好吧爸爸,愛你呦。”梁天啟從地上拿起一輛變形金剛和一輛遙控汽車,轉身向門外走去。
楊萬鈞扭頭目送梁天啟出了門口,又聽到梁真說了一句,“我也愛你兒子。”心裏不知為何一陣肉麻的發冷,嘴角卻微微上揚用微笑掩蓋,繼而看向梁真。
梁真眉宇間隱現出一絲難過的神色,“沒辦法,你也是知道的,天啟他媽媽那個女人······我們之間的關係並不太好,一直都是天啟陪在我的身邊,
才讓我平日裏不是那麽的寂寞。”
楊萬鈞點了點頭,“我明白。”
梁真仰天長歎,“其實我這個人從來不認命,我這輩子一直在和上天抗爭,我始終相信人定勝天。但是在和上天做鬥爭的過程中,我發現我的一顆心已經慢慢地變成了黑色的,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天真的少年。”
“你或許會想,我是不是有病?嗬嗬……我當然沒病,我當年一直認為男子漢應該頂天立地,可後來我還不是利用了葉梅和柳華南,”梁真頓了頓,接著說,“當年我明明知道柳華南對葉梅有那種感情,不過為了能夠借助柳氏家族的財團創業,我還是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撮合機會讓他們兩個人單獨見麵,現在想想,我當年也真夠無恥的。
後來我為了成為公司的實際掌舵人,不惜做局柳華南,其實我也覺得這樣做對不起柳華南,以至於後來柳華南選擇了留下,我也沒有說什麽……我知道他留下來是為了葉梅。”
“我也不知道葉梅究竟哪裏好,小肚雞腸,斤斤計較,堪稱最毒婦人心,完全一個小女人的做派,他柳華南究竟看上葉梅哪裏了,難道真的是情人眼裏出西施嗎?”梁真苦笑,“不過葉梅長得的確可以和西施相媲美。所以我總是在想,倘若當年葉梅在上大學的時候沒有愛上我,而是愛上了柳華南,他們以後真的走到了一起,或許就不是現在這麽回事了,夫妻本是冤家,不是冤家不聚頭,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