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你經常和你的一幫酒肉朋友跑去澳門賭博,後來被一個克裏斯丁的金發女人做局,逼得你用公司股份做賭注,簽下了天價契約,”李呈然盯著楊萬鈞的眼睛,一字一字道,“是不是這麽回事?”
楊萬鈞的心沉入了歇斯底裏,但他仍然麵不改色,笑道:“好像是有這麽回事,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你不說,我都想不起來了。”
“我不跟你爭論你到底是不是忘記了,既然你說你想不起來,那我幫你回憶好了,”李呈然接著說,“那次你被克裏斯丁騙了公司股份,你隻好挪用了公司巨額公款填補賭債,後來這件事被董事長知道了,董事長勸你投案自首,你不甘心,所以,你找到了你的妹妹。”
“那次,你用了美人計,讓你的妹妹去勸說董事長拉你一把,因為你一直都明白,董事長對你的妹妹有種很特別的感情,這種感情甚至超越了我們之間的兄弟之情,於是你這個原本要去坐牢的人,用你的妹妹換來了你後半生的榮華富貴。”
楊萬鈞說:“我沒有求我妹妹,是我妹妹自己去的,她和董事長的關係,你不是不知道,男女感情的事,又有誰能做得了主呢?”
李呈然冷哼一聲,“我真替你害臊!你還有臉撒謊呢······你的妹妹根本就不喜歡董事長,因為他喜歡的人是丁乙!”
楊萬鈞著實一驚,額頭上已是冷汗涔涔。他下意識地看了看外甥女梁夢,梁夢也像是被人點住了穴道似的,佇立在那裏一動不動,帶著些許憔悴的清秀臉龐上,慘白無比。
李呈然說:“後來因緣巧合,你在美國遇到了克裏斯丁,克裏斯丁把真相告訴了你,你才知道你原來是被董事長做局了,而克裏斯丁也不過是董事長的一枚棋子罷了,因此,你恨上了董事長。你甚至還想過要殺了董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