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自立盯著梁夢那雙看起來人畜無害秋水般清澈的眸子,緩緩道:“你猜測一下,那個人體內的‘大腦芯片’,到底去哪了?”
梁夢秀眉微顰,“去哪了呢······莫非······後來被李呈然裝到了自己的腦子裏?”
霍自立笑道:“那你為什麽會有這種猜想?”
梁夢說:“我們不是在李呈然的腦子裏找到一塊‘大腦芯片’嗎?這裏發生大屠殺後,又是李呈然處理的屍體,哦不是······對於李呈然來說,所謂的處理屍體,就是用一些大石頭堵住了出口,在找來一些藤蔓覆蓋在上麵,這個工作他還真的是做得挺潦草的,但是,在這之後沒有人來過這裏,所以隻能是李呈然取走了那個首腦科研人員腦袋裏的‘大腦芯片’。”
“你分析的一點沒錯,”霍自立說,“李呈然得到這塊芯片後,一定是秘密交給了總部那邊的實驗室做研究,而他偷偷去做這件事的過程,肯定沒有讓董事長知道,當然了,董事長更不會知道‘大腦芯片’已經研究成功了,而且被他最忠心的下屬,兄弟,偷偷植入了自己的大腦中。”
梁夢思忖道:“董事長讓李呈然做調查科科長,這就等於是讓李呈然掌握了所有人的秘密,他若是想做什麽事情,隻要手握對方的把柄軟肋,他就有可能會以此要挾對方,完成他想要得到的任何結果。”
霍自立點了點頭,歎道:“董事長就是太相信李呈然這個人了,殊不知任何人都可能會變,尤其是手中掌握了某種權利,很多人到最後都會做了權利的傀儡。”
我們經常在電視機裏看到一些貪汙受賄,營私舞弊的貪官,在法庭麵前痛哭流涕,悔不當初,又有誰能想到,在這些貪官裏麵,有很多人一開始初入權力場的時候,都是兢兢業業的清官,隻不過到了最後,被手中的權利迷惑了心智,最後放棄了初衷,放棄了自我,淪為權利的奴隸。